“眼下,只剩冼怡那边了。”
他喃喃一句,目光落回床上……白玲额头裹着厚纱布,安静得不像活人。
“砰!”
门又响。
众人一齐回头。
冼怡快步进来,脚步带风,发梢微乱。
“问到了?”郑朝阳立刻迎上去。
“他……不肯来。”
冼怡咬了下后槽牙,声音压着火气,又透着一股子泄气劲儿。
“唰”地一下,屋里静了。
刘会新猛地攥紧拳头:“他怎么……怎么连面都不露?好歹是白玲姐前夫!”
“冷血也该有个限度吧?”
“要是没那层关系……”
冼怡扯了下嘴角,“兴许反而更肯帮。”
刘会新一怔,脸涨红了半截,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下去,只重重呼出一口气,扭过头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
冼怡忽然一顿,眼尾微微一挑。
“还有法子?”
几双眼睛顿时亮起来。
她没答,只轻轻一笑,笑意没达眼底,却像藏了钩子。
……
“呼……累瘫了!这鬼天气,一天比一天蒸人……”
陈依推开医务室门,鞋都没脱利索,整个人就往病床上一倒,腿翘得老高。
“八月天,暑气顶到脑门上,能不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