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一想到上次的事,手就停住了。”
“但尺码,一直没忘。”
他说完,抬眼看向白玲。
她还在哭,肩膀抖得厉害,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。
“不用哭。”
“过去了。”
“现在,也不重要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,像在说天气。
“不!很重要!”
白玲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着,却字字清楚。
“这是你被我伤过的证据。”
“是我欠你的账。”
“我得记得,必须记得。”
她抱得更紧了些,指节泛白。
……只是没想到……
陈枫没看她,仰起头,望了眼天。
“你当年嫌我送衣服。”
“连我买布料都要皱眉。”
“现在倒要我给你画样、裁衣。”
“真够绕的。”
他眼里没什么火气,只有一丝冷淡的嘲意。
心里那根扎了多年的刺,正一点点松动、变钝。
第一次被她伤得最深的地方,正在结痂。
“呜……”
白玲没接话,只把人搂得更实。
哭声压得很低,却一声比一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