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可惜啊,我松了口。”
“也给自己留了个口子。”
“结果这口子,把我拖进了坑底。”
他轻轻摇头,嘴角扯出一点笑。
不是冲她,是冲自己。
笑自己那时太犹豫,太怕错,太信“再等等”。
“老公,你没错。”
“全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那么好,我却那样对你。”
“错都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别怪自己,行不行?”
“要怪,就全怪我,行不行?”
白玲把陈枫抵在车门上,胳膊收得极紧。
眼泪一直掉,止不住,也顾不上擦。
她恨自己,恨到胃里发苦,喉咙发腥。
“怪不怪的,早没用了。”
陈枫又摇了下头,没再多解释。
话头一转,继续往下讲。
“那以后,我不敢再主动给你准备什么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……”
“你衣服的尺寸,我偏偏记住了。”
“结婚前那几天,你订列宁装。”
“我听见你报尺码,就一次。”
“听完了,就刻进脑子里了。”
“后来碰上几件衣服,样子、料子,都挺衬你。”
“我想攒钱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