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
冼怡一怔,心口猛地一缩,狐疑地打量起陈枫来。
“还想让我救他么?”
陈枫歪头一笑,神情轻松得像在问天气。
“咕嘟……还是……算了。”
她顿了又顿,终究低低吐出这几个字。
不敢赌。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,脚步略显虚浮,像只斗败后垂着尾巴的猫。
原想好的一箩筐条件,全卡在嗓子眼里,一句也没敢往外掏。
万一真砸下重金,他应了,却敷衍了事;
甚至暗中使绊,让郑朝阳死在“治疗”途中……
那她岂不是亲手雇了个刽子手,还笑嘻嘻数着钱递刀?
傻不傻?
“等等!”
陈枫忽然出声,拦住了她。
“怎么?”
冼怡停步,回头望来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天快黑透了,你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,安安全。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他说着,已站起身。
“啊?你竟会这么好心?”
冼怡一愣,眼神里全是意外。
“喂,咱俩又没仇,还见过几回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