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看人家‘主子’——”
“身子骨好好的,她倒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供着。”
“王府井徐老爷子的糖炒栗子,光是走过去都一个多小时!”
“来回快三个钟头!”
“剥好了,一颗颗喂进嘴里!”
“原身啊原身……你活成笑话了。”
苦味从舌尖漫开,一路沉进骨头缝里。
他曾经为白玲挨刀住院,血还没干透,她连一句“疼不疼”都没问过。
郑朝阳好端端的,白玲倒像把魂儿都交出去了!
啧……爱与不爱,差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!
“说不准,是郑朝阳调教有方!”
“骨头软,心更贴着主人!”
陈枫随即嘴角一扯,满脸不以为然。
郑朝阳没病!
对!
就那么一瞥。
可陈枫心里门儿清——
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!
那他好端端一个健康人,干嘛还跟白玲腻在这儿?
“兴许是新花样上身了。”
“医院场景?”
“嗐!管他呢!”
“不过……这俩人,确实会折腾。”
他边嘟囔边拧动钥匙,引擎一响,车轮便朝着厂子方向滚去。
李主任另有安排,不顺路回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淌过去。
陈枫的日子也稳得像钟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