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烧尽,力气抽空,只剩一片死寂。
白玲瘫坐在地,身子软下去,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前方。
脸上忽而浮起一点笑意,温柔又恍惚;
转瞬又被刺痛扯得皱紧眉头。
她在想。
想和陈枫一起走过的日子。
可翻来覆去,只剩离婚前夜——
那是他们唯一有过真正夫妻之实的一天。
可就连那晚,陈枫也是等她睡熟后,才悄悄起身离开床边。
这事,她一直都知道……
“……”
刘会新在巷口拐角处,默默哭了很久。
后来,暗巷里久久没了声息。
她抹了把脸,小心翼翼探出头——
只见白玲已经倒在那儿,昏过去了。
“白玲姐……”
……
“对郑朝阳倒是忠心得很。”
“这股子奴性,藏都藏不住。”
另一边,陈枫坐进车里,并没马上发动。
沉默半晌,忽然冷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。
刚才白玲脸上的笑,还有那副刻意讨好的亲昵样子,还在他眼前晃。
越想,胃里越泛酸。
他原本还信,以白玲的为人,不至于干出“主子吩咐就点头哈腰”这种事。
现在才明白,是他把她想得太硬气了。
“原身……你真不值。”
“你替她挡刀住院那回,她连顿饭都没送过,连杯水都没倒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