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听完白玲父亲的话,眉头猛地一拧。
“你这骨赘,紧贴着神经根!”
“动错一毫米,下半身就废了!”
“再说——那是实打实长出来的骨头,又不是肿块,按摩能把它按没?”
“靠按摩治好?荒唐!”
他盯着白玲父亲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质疑。
“可……可我真不疼了啊!”
白玲父亲声音发紧,下意识瞥了眼旁边满脸焦灼的白玲,又急急补上一句:“都半年了!”
“荒谬!”医生直接摆手,“连我们院八级专家王医生,都不敢碰你这腰!你还指望靠安摩痊愈?”
“绝无可能!”
他嘴角一扯,话里带刺。
白玲父亲没再吭声。
和妻子对视一眼,两双眼睛齐刷刷落在白玲脸上。
满是惊疑。
白玲却面无波澜。
“你们……说的是真的?”
医生忽然顿住,心头莫名一跳,脱口而出。
“千真万确!”白玲父亲声音低但清楚,“半年前开始疼,后来每周有人给我做一次按摩,立刻就不疼了。”
“上周断了一次,今天又复发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
医生倒抽一口冷气,脸色骤然沉下来:“等我回来!”
话音未落,他攥着病历本大步出门,脚步又急又重。
病房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空气仿佛凝住了。
白玲父母脸色泛白,嘴唇微颤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