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手掌继续稳稳按在丁秋楠后背,指节用力,节奏未乱分毫。
“轰——”
白玲脑中嗡的一声,整个人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再望向陈枫时,眼底全是碎裂般的痛意和狼狈。
看他掌心一寸寸覆上别人肩颈、脊背、腰线……
心口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着,血淋淋地疼。
【叮!白玲产生极度痛苦+极度羞耻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6000!】
“原来那时的陈枫……也是这样疼的?”
她忽然记起三天前,自己当街指着陈枫鼻子骂他“不守本分”的样子。
比他狠多了。
自己连基本手法都不懂,还硬拉着郑朝阳翻来覆去检查;
甚至一手揽着他肩膀,半扶半抱地把他拖出窄巷……
此刻才真正明白——
那天她旁若无人地扒开郑朝阳衣领、掰他手腕、捏他筋络时,陈枫就站在三步之外,沉默看着。
那眼神底下,到底压着多少滚烫的苦水?
【叮!白玲产生极度悔恨+极度痛苦+极度委屈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6300!】
“……”
郑朝阳垂着眼,郝平川绷着脸。
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默默帮多门他们把地上瘫软的劫匪往门外拖。
这屋子,早成了修罗场。
太瘆人。
【叮!郑朝阳产生担忧+侥幸情绪,情绪值+600!】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