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奕只当没听见他话语中的讥讽,轻抬眼皮,“四弟既这么想表现,怎么还不过去?”
他说罢,便转过身,一手扶上马车。
承玦一愣,“三哥,您不亲自去看看?”
承奕道,“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好看?”
承玦道,“也是。若是三哥您的精锐都拿不下来,您去了又有何用?这种糙活累活,就让臣弟为您效劳便是。”
他得意一笑,这才调转马头意欲离开。
承奕才刚松了口气,就又听得身后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三哥!你这车上......不会还有旁人吧?”
坐在车中的卿如许心头一紧,靠着车厢,大气也不敢出。
承奕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来,“我竟从来不知四弟,还挺会遐想。”
他说着已经一步跨上马车,拉开车门。
承玦又道,“今日剿匪,我志在必得!只是若咱们那位新皇姐知道了,恐怕心情你不会好。三哥有空,还是替臣弟去安慰安慰皇姐吧,说不准能发现许多您不知道的小秘密。”
他说罢,这才扬长而去。
门缝中,露出卿如许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影。
承奕看着她,又无声地跳下马车,再次伸手去关车门,却被里头一只素手攥住了衣袖。
“承奕。”
卿如许看着他的眼睛,眸底神情复杂。
承奕目光淡淡,道,“.......先回去吧。”
车门终于阖上,马车朝远离人嚣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