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往后退了几步,站到舞台正中央那片最亮的灯光里。
追光从冷蓝色调渐变为暖金色,光柱收拢到只笼罩他一个人,手腕的飘带从空中缓缓垂落。
钢琴的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里。
安静持续了整整几拍,然后鼓点重新炸进来。
比之前任何一段都更猛烈、更密集,像是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力量终于找到出口。
他的身体几乎和鼓点同时启动,不再是之前那些克制的wave和慢节奏的延伸,而是彻底的爆发。
一个丝滑无比的翻身从舞台中央跃起,落地时膝盖微弯,核心收紧,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,然后迅速弹起。
旋转、定格。
他的身体在追光里跃动,每一个关节都在精准地卡着节拍。
飘带随着旋转的动作飞扬起来,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最后一个鼓点落下时他单膝跪地,飘带末端轻轻扫过地板。
他跪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,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眉骨上。
然后他站起来,弯腰捡起地上的麦克风,重新开口。
声音比之前更沙哑。
……
Mylife,mylove,mydrive,itcamefrom...
我的生活我的挚爱我的驱力来自于...
Pain!Youmademea,youmademeabeliever,believer
痛苦之中!是你让我成为一名虔诚的信徒!
…
尾奏收在最后一个和弦上。
他保持单拳轻贴胸口、另一只手臂笔直向上伸展的造型静止定格。
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眼底褪去所有尖锐对抗,只剩历经磨难后沉淀下来的笃定。
高强度的舞蹈,让他内搭的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,贴在腰腹上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整片舞台再度陷入安静,台下沉寂片刻后,潮水般的掌声轰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