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6点到晚上1点,他没有停歇,编曲效率更是比平时拉高了数倍。
最后,他将歌曲尽数录入版权库。
等他终于做完这一切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光把歌做出来有什么用呢,这些歌又不能杀尽全天下的人渣。
能成为人渣,道德底线一定很低,或许根本没有。
常人的谴责对他们来说,或许都没什么用,那这些歌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呢?
他有些疲惫地仰靠在椅子上,看着天花板,思维开始陷入虚无里。
房间很安静,只有电脑散热风扇的低鸣。
过了很久,他才从那种虚无里慢慢挣脱出来。
即便一首歌不能杀死一个坏人,但总归是有一点影响力的吧。
至少听过这些歌的人,多少会有些感触。哪怕只有一个人,在听到之后,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不会再袖手旁观,不会再觉得“一个巴掌拍不响”,不会再用那种自以为善解人意的语气说“你是不是想多了”。
只要影响力扩大,这些事,会不会就少发生那么一点点。
这样想着,他原本沉重的心情,开始活泛了起来。
好。
那就让自己这点微末的影响力,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吧。
最好是从此以后,每个人都是监督的一方。
每个人在看到不对的时候,都能站出来,哪怕只是说一句“这不对”。
他看向做出来的歌,一共七首。
有以男性视角写的,女性视角写的。
每一首都有不同的意义。
有控诉,有关于‘废墟重建’的,有写给幸存者的安魂曲。
这些歌他都不想给别人唱。
而女性视角的歌用男人的身份唱,会失去很多原本该有的、特定的力量。
所以,要开个马甲吗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