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琳已经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“陆泽衍,你到底在哪里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这场宴会对我有多重要吗?”
陆泽衍本来口已经快被逼疯了。
海外投资机构和他签订对赌条款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,现在本来谈好的各家机构都纷纷找上门,要新增对赌业务。
资金还没到位,他就已经背上了几个亿的业绩目标。
他从上午八点到陆氏开始忙到现在,不停和一众投资机构周旋、解释,哪有精力去管什么拍卖会答谢宴。
他眉眼压着沉色,耐着性子问,“宴会办得怎么样?”
那边江琳几乎是哭着嘶吼出来,“全都毁了!你什么都不管,我的主会场都没几个人。人都被抽到分会场去了!!”
陆泽衍揉了揉眉心,“行了行了。在哪,我现在过来。”
“你现在来还有什么意义?!该看的笑话早就被人看完了!!”
陆泽衍怒火上涌,克制不住摔电话的冲动,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啪”一声巨响。
巨大的声响震得电话那头的江琳当场愣住。
原本他心里还有几分犹豫,没下定决心把江芸芸送到自己身边,让事情彻底无法挽回。
可现在,江琳心想,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
江琳让江芸芸换上江清辞平时常穿的装束,再把长发散下来,遮住大半张脸。
这般打扮后,身上那股清冷气质,和江清辞愈发相像。
她这时候才领悟到江母的用心。
用一个他得不到的人做诱饵,让陆泽衍甘之如饴地上钩。
她叮嘱江芸芸,“不要抬头!”
“还有,别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!!江清辞根本不会像你这样!!”
江芸芸一愣,“江清辞是谁?”
话说出口,江琳自己都顿住了。
下意识拿江清辞做对比,反倒让她心里越发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