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飘浮在空中的心情,在瞬间被拽下来,砸到谷底。
江清辞的目光钉在二楼走廊那两个人身上,一秒,两秒,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本能地收回。
她差点忘了,拥有这副完美皮囊的男人,是做特殊行业的。
他们只是假结婚契约关系,他在外不知道有多少金主小姐呢。
宋淮怎么可能专门为她找来宝石呢?
纯粹臆想。
她嘲笑自己,怎么就这么容易心旌动荡。
陆泽衍还站在她面前,一脸看好戏的玩味,就算她内心波澜再大,也不能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。
她抬起头颅,轻描淡写地嘲讽。
“陆总还是少管我的事了。”
“给未婚妻的礼冠都拍不下来,看来也没自己说的那么有实力嘛。”
“我还记得,你说要拿我每一场的压轴给江琳,以后可得更努力了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,海浪皇冠获拍的时候,陆泽衍并不在场。
这个皇冠被一个妈妈拍走了,像是在为女儿挑选的生日礼,这让她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陆泽衍呼吸突然滞住,
他盯着她,眼底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,“你从哪听的?”
从哪听到的,他问的是那句“每一场的压轴给江琳”。
这不应该,他说这话的时候,江清辞怎么可能在场?
可是再一细想,陆泽衍只觉得汗毛竖起。
他在联合拍卖行和人聊天讲过,而江清辞就是在那时候开始,对他的态度变得不一样的。
难不成,她亲耳听到了?
江清辞笑得嘲讽,“说了做了,还怕人知道?”
“清辞,你可能有误会,你听我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