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先是一片惊呼,然后是哄堂大笑和叫好声。
“我靠!撞飞了!”
“哈特曼人呢?飞哪儿去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特曼都懵了吧!”
“这门将也太猛了!能扑能撞还能进球!”
“哈特曼:我招谁惹谁了我……”
“赛前不是说要进两个吗?来啊!”
哈特曼躺在地上,骨头跟散了架似的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这门将是练相扑的吧?
不,相扑都没这么硬。
上半场伤停补时,菲律宾又一次反击,这回换成了左边锋阿拉内塔拿球,面对林默,他学聪明了,不跟林默正面硬刚,选择了吊射。
林默后退,起跳,单手把球从空中摘了下来,五指张开,像摘苹果一样轻巧。
“吊射!被摘下来了!单手!”
解说员说,“这吊射质量挺高的啊,角度也刁,林默退了两步跳起来就给摘了?跟摘果子似的?这跳得也太高了,他应该参加跳高比赛!”
看台上又是一阵掌声和叫好。
“漂亮!”
“这弹跳太惊人了!比那个什么樱木花道还要恐怖!”
“感觉他都没使劲……”
“这门将是真稳。”
落地的时候,林默站在禁区里,看着面前那几个慢悠悠往回跑的后卫,终于怒了。
计铭意在系鞋带,系完左脚系右脚,慢条斯理,好像球场是他家客厅。
许云龙在跟边裁聊天,他胳膊搭在边裁肩上,笑嘻嘻地说了句什么,边裁尴尬地笑了笑。
一个后卫,在比赛进行中,跟裁判聊上了。
章尧昆在喘气,叉着腰,好像跑了多少路似的。
可他这一整场就没跑过几步。
只有李伟峰满头大汗地往回跑,一边跑一边咳嗽,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