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贝尔和默对视了一眼,球门近角被堵死了,远角他打不到。
“又堵住了。每次都是这样。我刚接到球,他已经在落位了。”
巴贝尔没敢射门,把球回敲给了禁区弧顶的斯内德。
“他们在小禁区线上横传!两次!林登贝格回敲巴贝尔,巴贝尔又回敲斯内德!阿贾克斯在小禁区前玩起了传递!”
现场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喊劈了,“他们要把球传进球门!阿森纳的后卫们体力现在已经完全跟不上了!但林默还在!他一个人封了两次必进球的角度!”
林默的重心被拉了三次。
从右边到左边,从左边再到中间,他的脚步在地面上踩出了八卦掌蹚泥步的弧形轨迹,每一步都落在防守最吃紧的位置上。
连续极限变向对腰胯和膝盖的消耗极大,桩功能扛住地面的冲击,扛不住反复的重心切换对核心肌群的撕扯。
换了其他门将恐怕早就倒下了,但林默还能多次吓得阿贾克斯的球员不敢射门,封死了射门角度,就这能力,哪个不服。
阿森纳的后卫们更是狼狈。
图雷在禁区边缘弯着腰,大口喘气,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。
坎贝尔双手撑着膝盖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胸腔共鸣。
埃布还在追,他是唯一还在追的人,但他一个人追不上四个人的传递。
“图雷和坎贝尔是跟不上了,卡位置都难了。”
林默的眼角余光扫过自己的队友,心里清楚得很,“他们在用传球消耗我的移动空间,也在消耗我的防线。图雷和坎贝尔的体能已经见底了,不能让他们继续传下去。下一脚球,必须终结。”
斯内德在禁区弧顶接球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林默的站位,那个华国人刚从左侧横移回中路,重心正在回正的过程中。
斯内德也看到了图雷,科特迪瓦后卫的右脚在草皮上滑了一下,重心歪了半拍,禁区中路露出了一道不到两米的口子。
“就是现在。他的重心还没回正,图雷的站位出现了裂缝。这一脚,必须进。”
斯内德左脚内侧兜出一脚弧线球,皮球旋向球门左上角。
力道拉满,弧线内旋,球速比之前任何一脚射门都快。
林默的身体还处在重心回正的半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