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他扭头就看见张教授眼睛瞪大像铜铃,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舞台上的叶晨。
“张教授?有案例……?”张一鸣轻轻拍了拍对方。
“案例?”张教授抹掉眼角泪花,有些茫然地道,“红歌能结合流行曲,乐坛独此一家!我哪来的案例?!”
武艺梵都听得呆住了!
你这三十多年的音乐教授,说叶晨的歌乐坛独此一家?!就凭叶晨这直白的作词也算?
这一首歌填词简单,他难以认可张教授的断言。
武艺梵坐在那儿,听闻他俩的对话,脸上震惊又变成不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反驳。
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反倒是旁边的旗袍女助理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旗袍包裹的浑圆大腿上。
武艺梵余光扫见这一幕,心里更烦躁了!
连自己的人都听哭了,他还拿什么去踩叶晨?
“就凭这么一首词写得普普通通的歌?张教授您是不是太抬举他了?”
武艺梵硬挤出一句话,张教授却没有搭理他。
“淑媛,你认为……?”张教授轻声唤李淑媛。
“别吵。”李淑媛横眉瞪眼,“让我听完。”
与此同时。
现场一万多歌迷,大多数人听见冲锋号那刻,都没忍住。
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哭声、抽泣声、带着哽咽的呐喊声,从四面八方涌上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晨糖怎么发刀了啊……‘山外的战火,她送走一个又一个’,我真的哭死了……”
“我还抢什么麦啊……这种歌抢麦还是人吗?今天谁都不许抢!谁抢我跟谁急!”
“我爷爷就是抗美援朝的兵,活着回来的,但腿残了。小时候我不懂事,还嫌他走路慢……这首歌我回去一定要放给他听……我要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……”
“叶晨!谢谢你!我替我姥爷谢谢你!我姥爷也是老兵,去年刚走。”
这句话喊出来,周围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转播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