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骑着它跑了八百里,愣是没趴下!”
陈国良的嘴角又抽了抽。
二人对视了一阵。
随即哈哈大笑。
一阵笑声过后,陈国良桌上的酒都凉了半截。
陈国良给王庸续上一杯,重新坐回去,“行了,闹归闹,说正事。”
“咱们的关系!”
“谁不知道!”
“你小子也别跟我卖关子了!”
“直接点!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枪。”王庸把酒杯放下,正色道,“子弹、钱,能带走的都带走。”
“你们准备掌握枪杆子了?”
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,落在屋子里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。
王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没回答。
陈国良看着他那个动作,笑了笑,往椅背上一靠,把两条胳膊枕在脑后:“你们准备在洪城举事。”
王庸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。
他转过头看着陈国良,脸上的表情从松弛慢慢变成一种带着戒备的认真。
王庸有些难以置信。
天地良心!
组织上决定的,这么机密的事情。
他是绝对不可能向陈国良透露哪怕一丝半点的。
这是组织上,铁打的规定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!”
“我猜的!”
“我在黄埔军校的情报科待过。”陈国良说,“叶庭师长带着队伍往南走了吧?”
“你们打算在洪城会合,然后南下回粤东,重整力量,再打一次北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