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常摇了摇头,如果说欺凌皇上,那自己可以帮忙说几句公道话,让大将军收敛一些。
但是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弄死自己,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了!
见瑞常不再言语,景寿赶紧看向黄宗汉,问道:
“黄宪台,你们都察院对这事怎么看?”
黄宗汉心说你问我干吗,这事我的意见很重要吗?
不好意思推脱,硬着头皮说道:
“我们都察院现在只管监察百官,这判案已经不管了,不过我认为瑞中堂说得对。”
景寿这下明白了,这些犯事的宗室八成是活不成了,转头看向刘文泽,问道:
“大将军,这些人都跟我沾亲带故的,大肆株连恐怕......”
刘文泽抬手打断了景寿的发言,景寿有这顾虑倒也对,他毕竟是皇上的姑父,诛九族难免诛到自己人身上。
开口说道:
“既然如此,我们平定长毛还未大赦天下,就再一次大赦天下吧。”
“已经擒获的罪魁祸首华丰、世铎、庆恩等人一律凌迟。其子斩首,其妻女家眷发配黑龙江苦寒之地,开垦赎罪。”
“附逆的镶白旗满洲一并处死,家眷流放黑龙江。其余人等确系与乱党无关者,不作追究。”
景寿赶紧出声附和道:
“大将军仁德,宽宏大量,既然如此,就按大将军方才所说,起草上谕,八百里加急送北京焦中堂。”
瑞常此时出声问道:
“那逃脱的奕誴怎么办?”
景寿冷哼一声:
“直接发下海捕文书,估计是想逃亡海外,严查天津关口,绝不可走漏一人。”
刘文泽点了点头,对付这些宵小就是要斩草除根,否则保不齐哪一天,自己喝杯热茶,就给自己喝没了。
就在商量完如何处置乱党的事,散场之际,陈孚恩开口道:
“诸位大人留步,还有一件事,需各位大人现在就拿个主意。”
景寿随即问道:
“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?”
陈孚恩略带悲伤地说道:
“焦中堂来信还说,穆总宪沉疴缠身,恐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