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治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,刘文泽正悠闲地躺在床上,正可谓暖风熏得游人醉,只把南京作北京。
要不是南京的王气太短了,自己真想留南京不回去了。
正躺着,周文博快步走到门外,低声说道:
“大将军,出大事了,北京急报!”
刘文泽一下子坐起身,连忙开口道:
“快进来,把急报给我看看。”
周文博进门把密封的急报递上,刘文泽拆开一看,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。
抬头对着周文博说道:
“这帮家伙还真按捺不住先动手了,焦祐瀛他们下手也快,直接把京里的乱党一网打尽,只跑了个奕誴。”
周文博听完笑着拱了拱手:
“这群跳梁小丑蹦跶这么久,终于落网了,也算是了却了朝廷一桩心腹大患。”
刘文泽把急报放在桌案上,沉吟着说道:
“不过这事儿也给我们提了醒,京里的宗室王公还有不少没死心的,这次趁我们南征的时候发难,差点就搞出了乱子。”
“等过完年,得让刑部和大理寺好好审一审,把藏在各处的余孽都挖干净,斩草要除根,不能留下后患。”
顿了顿又说道:
“你等会儿请大学士、军机大臣和各部尚书到西园来,该怎么处置这些逆党,早点定下来也免得京里夜长梦多。”
周文博应声转身出去,不到一个时辰,所有大臣就匆匆赶到了西园,看完急报之后,众人都面色凝重。
没想到自己替他们洪家打天下,平定江山,这些人就在背后拆自己的台,险些酿成大祸。
半晌,文华殿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景寿看向瑞常说道:
“瑞中堂,你是刑部堂官,你认为这些人该怎么处置?”
瑞常沉思片刻,这才说道:
“谋逆大罪,本人凌迟,其余人等当诛九族!”
吏部尚书陈孚恩小声嘀咕道:
“诛九族,这不是把皇上也圈进去了吗?”
众人闻言纷纷看向陈孚恩,陈孚恩自知失言,急忙缩头不语。
景寿翻了个白眼,对着瑞常说道:
“瑞中堂,还有别的判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