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这是吉卦啊,您看这卦象‘龙腾九天,群伏臣顺’,这是说王爷您举事必成,将来是要登临大位的命格!”
华丰听完这话,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,捻着胡须哈哈大笑。
连赏了张道长一锭五十两的纹银,又吩咐管家备轿,收拾妥当就往文华殿去。
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留下的人,等自己到了文华殿稳住众人,就派人给京郊的旗丁发信号,让他们立刻动手抢占城门。
另一边惇亲王府上,奕誴眼睛死死盯着道长的卦象,道长一脸凝重,越算脸越黑,当即说道:
“王爷,这卦象大凶,主有血光之灾,今日万万不可前去,还是称病不去,静观其变方才稳妥。”
奕誴听完心里咯噔一下,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,咬了咬嘴唇问道:
“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?
”道长捋着胡须摇头叹气:
“卦象分明,去则必死,万万不可轻动。”
奕誴瘫坐在椅子上,挥手让管家送道长出去,又赶紧写了一道告病的帖子,让管家送进宫去。
自己躲在家里左思右想,越想越坐立难安,最后干脆决定乔装打扮,收拾细软,带着家小,打算溜出北京城。
刚走到城门口,奕誴就看到了一个熟人,那人悄悄走到了他身后,拍了一巴掌。
顿时把宋晋吓得大跳,扭头看见是奕誴,压低声音道:
“王爷,您也觉得今天事情有所不妙?”
奕誴点了点头,宋晋接着说道:
“刚收到开会的消息,我就猜出事情已经败露了,刚想通知肃王爷,没想到他已经进宫去了,迫不得已,只好跑路了。”
奕誴压低声音问道:
“宋学士,我们如今往哪里跑?”
宋晋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王爷可以把家小送到香港,让他们躲到那里去。至于王爷和我,我们躲到之前藏人的庄子里去,我打算干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。”
奕誴惊恐万分,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怎么可以让你再拉上贼船,笑着说道:
“等我安排好家小,就来和大人汇合。”
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天津跑了。
此时的文华殿内,人头攒动,见人都到齐了。
张英点头示意,焦祐瀛笑着说道:
“诸位王公大臣,今天找你们来正好商量一下祭天的事,这祭天需要祭品,不知哪位大人自愿捐献一下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