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内力中正平和,甫一进入经脉,就如泡进温泉一般,暖洋洋的,身上的伤口也肉眼可见地开始闭合。
苏昌河舒服地想呻吟,体内真气也在这时忽然躁动,身体散出阵阵红光。
“苏昌河,敢吸我内力,我不介意让你重来一次!”
方仪恶狠狠地声音在耳边响起,苏昌河只好盘膝而坐,努力压制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真气。
不过片刻方仪便收了手,苏昌河的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他试探地活动活动肩膀,“这就好了?比神医的药还管用。”
方仪没理他,直接坐到一旁,淡淡问道:“带着人到处乱晃,是为了引我出来?”
“这都被你猜中了。”苏昌河笑了笑,又开始委屈埋怨:“还以为来了天启城能多些时间陪我呢,结果除了第二天送来一盒糕点,一整个不见人影,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。”
“出去办点事,这些天不在天启城。”方仪自顾自倒茶,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去哪里了?”苏昌河对上她抬眸的视线,叹了口气,“好吧,是影宗那帮人,居然要打进皇宫,拥立那个什么景玉王府大公子继位,简直是疯了。”
“也不算疯了。”方仪平静道:“雷梦杀和叶啸鹰带军在边境抵御南决,天启城内飞虎军就成了最大的兵力,我没记错的话,皇陵那里还有不少守军,完全可以压制金吾卫、内卫司和一些零散守卫,若再加上暗河,还真能出奇制胜。”
苏昌河并不了解天启城的势力,不过听她这么一说,倒觉得那帮人也没那么异想天开了。
他笑了笑,问道:“所以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临阵倒戈呗。”方仪戏谑地看着他,“不然,你还真想跟他们赌把大的?”
苏昌河笑道:“你在这,我怎么敢?”
“我不在你就敢了,对吧。”方仪叹了口气,“苏昌河,有时候真觉得,该杀了你的。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苏昌河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方仪一见他那笃定的样子就心头火起,面上却柔柔地笑着,下一秒就传来了苏昌河的痛呼声。
“疼疼疼,我的耳朵。”
“还乱说话吗?啊?”方仪手上使劲一拧,“什么一往情深,什么提亲,在我嫂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啊。”苏昌河护着自己耳朵告饶,“肯定是苏暮雨干的,只有他会如此操心我的终身大事……哎呦,疼!”
天启城,城西一处大宅中。
慕青阳满眼激动地看着院中景色,“这么大的宅子,在天启城可有钱也不好买呢,咱们居然住进来了,大家长,你可是给自己找了个好人家啊。”
“这宅子是千金台屠二爷的,为我们躲避金吾卫搜查,暂时借给我们住,她家是御赐的宅邸,侯府的规制,我都还没去过。”苏昌河装模作样地缠着绷带,随手拿起桌上的零食丢进嘴里,“人,来多少了?”
“第一批八十二人已经赶到,第二批还有六十几人,会在两天内分散进入天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