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来客栈。
方仪和白鹤淮正说着话,房门忽然打开,苏喆一手苏昌河一手慕青阳,就这么走了进来。
白鹤淮蹭地一下蹿了出去,帮忙扶着人,“才这么一会儿,怎么伤成这样?”
苏昌河一路都闷不做声,这时见屋里还有个人,顿时痛苦叫起来,“好疼。”
白鹤淮就要去把脉,他却刚好要捂住胸口,就这样巧合地避开了,“神医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白鹤淮皱眉,就要掏出银针,却见方仪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眼看着,“装的。”
白鹤淮一愣,转头去看慕青阳,方仪又道:“也是装的。”
这回不光白鹤淮愣了,就连苏喆和苏昌河也齐齐看向慕青阳。
慕青阳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不愧是麒麟使,连这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都是坏坯子!”白鹤淮骂了一句,便不想再理会,结果一转头,发现方仪不见了,“人呢?”
“嘘。”苏昌河又是一副强忍伤痛的模样。
没一会儿,客房的门被推开,影宗的乌鸦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,“听说你们刺杀了皇帝。”
慕青阳捂着胸口,虚弱地道:“大家长今日带我们去雕楼小筑喝酒,恰好碰到了皇帝陛下微服出宫,身边还没带任何护卫,机会千载难逢,怎能错过?”
“可你们贸然行事……”
“怎么?难道非要杀入皇宫,地当个光明正大的反贼你们才高兴?”
乌鸦本还怨他们贸然出手,打草惊蛇,但如此一听,也算有理,但还是黑着脸道:“可你们失败了!”
“那还不是要问问你们,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些天,影宗一直关注着我们的动向,我们只是懒得计较罢了,这次闹出那么大动静,你们为何不尽快支援,反而让李心月比你们更早发现异常?”
慕青阳一番抢白,怼的乌鸦说不出话来,慕青阳顿了顿,才担忧地问道:“今日之事会不会惊动麒麟使?”
乌鸦不屑嗤笑,“你当陛下是何人?区区一次刺杀就能吓到他?别太高看自己了!”
“你!”慕青阳差点装不下去,却见苏昌河挥了挥手,他立刻退了回去。
“要杀皇帝的是你们,对皇帝钦佩不已的也是你们,我还真是有些看不明白了。”苏昌河冷笑一声,靠在椅背上,缓缓闭眼,“既然不影响大局,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,我受了伤,需要静养,没事别来打扰。”
乌鸦走后,屋里就这样突兀地多出一个人,苏昌河又开始捂着伤口叫痛。
“还装。”方仪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刚才的威风呢?”
“我哪里装了,外伤也是很疼的。”苏昌河虚弱地靠在那里,满眼控诉地看着她,“狠心的女人,半点都不心疼我。”
苏喆见两人如此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朝白鹤淮和慕青阳使了个眼色,三人一起出了房间。
看苏昌河耍赖撒泼,方仪很是无奈,走上前去,一手覆在他的后背,内力缓缓注入苏昌河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