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雷无桀高兴起来,接着问道,“那你说,我跟若依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说话,还能做什么?”
萧瑟放下茶杯,认真道:“雷无桀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酉时刚过,太阳西沉。
清妍日程去正院给父母请安,说是请安,其实不过是走个形式,一家人在一个说说话,再吃个晚饭罢了。
今日不知怎的,清妍的二哥孙修竹总是欲言又止地瞅着她,左一眼右一眼,食不下咽,看起来十分反常。
清妍被看得莫名其妙,直到吃完饭各自回去的时候,孙修竹终于按捺不住追了上来。
“小妹。”孙修竹看了一眼清妍身边新调来的小丫鬟,又是欲言又止。
清妍无奈叹了口气,对小丫鬟道:“我待会儿要沐浴,你先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丫鬟福了一礼,退了下去。
“有什么事说吧。”清妍转头向小花园走去。
孙修竹跟着清妍,提了口气想说些什么,却好像不知怎么开口,最后只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清妍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“金贴?”清妍心里有些猜测,打开一看,果然,落款明晃晃地写着萧瑟二字。
孙修竹盯着清妍,问道:“这是今天下午从永安王的雪落山庄里发出来的,署名是——萧瑟。”
“嗯。”清妍淡淡合上金贴,“有问题吗?”
孙修竹急了,“这个萧瑟是不是那晚……”
“是。”清妍不等他说完便肯定道。
“嗷~”孙修竹哀嚎一声,捶胸顿足道:“那个人居然是永安王,我还骂他是个小白脸,我……”
“他确实是个小白脸,我今天刚给他花了三十万两银子,你半点都没骂错。”清妍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再说,大舅子骂妹夫两句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,他心眼虽然小了点,但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记恨你的。”
“三,三十万两~”孙修竹咽了咽口水,偷偷瞄了清妍一眼,小声嘀咕:“果然,只要是长得好看的都能花钱,无论男女。”
清妍无视了他的叽叽歪歪,敲了敲金贴问道:“怎么?爹打算去吗?”
“爹的官职不过四品,御史台上面还有御史大夫总领御史台事务,如今陛下病重,兰月侯和太师监国,另外还有白王和赤王两方人马,咱们不过是小人物,只要不惦记什么从龙之功,安安分分跟着上面走就好,不过……”孙修竹看了清妍一眼,叹气道:“后来,我跟他说了你和萧瑟的事之后,他就改主意了。”
清妍默了默,“我觉得不用改,咱们一家子,要底蕴没有底蕴,武功上,除我以外,你们都不入流,大哥练了这么多年,也才勉强达到四品,完全不够看,不如暂时当做不知道,免得首当其冲受害。”
孙修竹却摇了摇头,“我们家虽然人微言轻,但不是那等胆小怕事之人,既然你选了永安王,那便是孙家选了永安王,你放心,御史台监察百官,爹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,很多事情爹没有上本参奏,不代表不重要,而是关系到两位王爷,陛下定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参了也没用。但这些东西到了永安王的手里,就会大不一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