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眸光一闪，张嘴就开始胡扯：“我的踏云步比较特殊。恢复武功也只是让体力更充沛，能跑很久，但是速度……还是原来那样。”
清妍没忍住笑了，“这样也好啊，还能帮你练轻功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。那个司空千落就因为我说了他爹几句，每次见了我就动刀动枪，凶得很！我躲还来不及呢。”萧瑟顿了顿，道：“不然……你陪我练。”
“我？”清妍觉得好笑，“我抓你，那不是伸伸手的事吗？”
“我现在可是逍遥天境！”萧瑟不满道。
清妍柳眉一扬，“我静思一瞬，可神游万里。”
“唉——输了。”萧瑟扶额叹息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问：“真的不帮忙？”
清妍最近闲来无事，是想答应的，只是还未开口，就听萧瑟慢悠悠地说：“每月五百两。”
“成交！”清妍应得干脆利落。
萧瑟嘴角勾着一丝浅笑，起身离开了。
次日一早，天清气朗，鸟语花香。
清妍带萧瑟来到苍山脚下。
苍山是一条巨大的山脉，由十九座山峰组成，每两座山峰之间都有一道小溪，奔泻而下，流入洱海，这就是著名的十八溪。
这些山峰和溪流的名字，每一个都极尽风雅，然而最风雅的，是那抬头便可一眼望到的苍山雪，那苍山雪经久不化，乃是那“风花雪月”四景中最为人乐道的。
萧瑟望着林间山路，不由疑惑，“你要在这里陪我练轻功？”
“对啊。”清妍深吸一口那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，心情瞬间舒畅了，“你不是喜欢风雅吗？登山踏青算不算？”
“当然算。”萧瑟扭头看她，“可是登山怎么练轻功？跑上来，跑下去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清妍嘴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，缓缓抬起了手。
萧瑟本能地往后一躲，可还是没有躲过拍在肩膀上的那只手。
清妍只是轻描淡写地拍打两下，萧瑟只觉浑身一沉，双脚立时下陷了寸许。
他用力抬了抬脚，刚离地些许，就又砸了下去，他感觉自己的双脚，不说重逾千斤，也该有几百斤了。
“你的武功荒废多年，却在一夕之间功力大增，身体一时难以适应，内力运转生涩，所以你才连千落都跑不过，这都是正常现象，只需要稍加磨练即可。”清妍指了指山道，说：“你的任务也很简单，就是上山和下山，既可以磨练内功，又能锻练轻功，两全其美。”
早知道就不说跑不过司空千落了。萧瑟心里叹了一声，运足了力气迈出脚步，每落下一步，地上便清晰地印下了他的足迹。
清妍跟在他身后，低头轻笑，“这可是真正的一步一个脚印呢。”
萧瑟全身力气都用在脚上，没理会她的揶揄，只问道：“这法子要坚持多久？”
“每个月停三天，来调整身体平衡。”
萧瑟一愣，“其余的时候都带着？”
“当然，否则没效果。”清妍幸灾乐祸地道：“你最好在回城之前学会控制脚下的力度，不然你的足迹就会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眼里，无所遁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