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妍完全没想到对方连眼睛都不睁一下,就直接开大,她只记得把自己护得滴水不漏,旁的倒是忘了,以至于她唯一用心装饰过的小花厅毁于一旦!
她气得一巴掌拍在了萧瑟的手上,萧瑟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。
他连忙放开,轻咳一声:“抱歉。”
“赔钱!”清妍怒道。
“好。”
“一万两!”
“够用吗?”
萧瑟难得的好说话,几乎清妍说什么他能会应下来。
清妍让他滚,他二话没说就滚了。
出了门,望着头顶的清冷的月色,才恍然已是夜半三更了,“好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妻子赶出家门的男人。”他拢了拢衣袖,忽然笑了起来,“真可怜。”
心情愉悦的萧瑟,觉得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,一人也是无聊,干脆去找唐莲。
唐莲困倦地打开房门,疑惑地看着他,“大半夜的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。”
萧瑟笑道:“原来你也没睡,那正好,一起喝一杯。”
唐莲:……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没睡的?!
怀民亦未寝,原来是这么来的。
唐莲无奈,但还是陪萧瑟喝了一晚上的酒。
萧瑟用了两天时间,把清妍那狼藉的花厅全部收拾妥当了,家具摆件一应都用最好的,花起雪月城的钱,那是一点都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