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他手中接过空碗放到一旁,然后凑近了他,气息吹在他耳根上,温热而潮湿:“妾身还学了点别的。”
“哦?”
“妾身学了一套缓解疲劳的按摩手法,”她的手指从他膝上移到腰间,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带,“你躺下试试,若不好,妾身便再学。”
李琚依言躺下。
榻上的锦衾又软又厚,枕上熏着兰麝香,甜丝丝的,像她身上的味道。
容华夫人跪坐在他身侧,手指解开他的衣襟,探入衣内。
她的手温热,干燥,掌心柔软而有力。
她没有急着往下走,而是先在他腰侧缓缓按揉,力道不轻不重,拇指沿着腰肌的纹理一圈一圈地推开。
然后她的手往下移了去。
那手法确实让李琚惊异。
她的十指像是知道每一处经络和穴位,力道收放自如。
她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,擦过皮肤时激起一层战栗。
李琚闭上眼睛,感觉身体在她的手中渐渐苏醒,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,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几分。
他睁开眼时,容华夫人正盯着他看。
她脸上终于压制不住那股喜色,眼睛亮得像两簇火苗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她收回手,站起身来。
手指勾住肩上薄纱,轻轻一拉。
淡紫色的寝衣滑落,堆在她脚下。
烛光落在她身上,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
她的身体丰腴圆润,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光滑、饱满,曲线起伏如山峦。
腰身不再纤细,却有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致,让人想狠狠握住,揉捏,掐出印子来。
她转过身去,缓缓趴伏在床榻上,双臂交叠撑着下巴,回头看他。
那个眼神,是邀请。
好像在说:我准备好了,来吧。
李琚起身,伸手拉下了帷帐。
轻纱帷幔缓缓落下,将烛光隔成一片朦胧的暖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