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果夫沉默了几秒，点点头。福哥正望着红场上的石板，从侧面看过去，看不清表情。
"你这次来，"罗果夫说，"是专程陪他？"
福哥转过身，看了他一眼："是。"
罗果夫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李无为站起来，收好文件。福哥经过罗果夫身边时停了一步，留下一句话："我们两国的友谊希望永久留存，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。"
罗果夫没有说话。
福哥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脚步声在石墙上回荡。李无为走在他旁边，没有问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。
出了克里姆林宫。两人站在台阶上，对面圣瓦西里教堂的彩色圆顶在雪幕里若隐若现。李无为点了根烟，顺手递给福哥一根。
"天冷。"李无为说。
"嗯。"
两人上了回北京的列车。包厢里安静得出奇。
李无为闭着眼，心里翻来覆去一个念头——
南海。该动手了。
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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