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怪人家搞你!不干人事儿的玩意!”
卫建国一边骂,一边盖了公章。
“卫叔,以前是我混蛋,现在我改邪归正了,你等我回来,咱们冬天上山,我保证给你多打点肉。”
“哼!兔崽子!快滚!”
“好嘞~!”
张向阳嘿嘿一笑,揣着证明就带着林秀兰去了公社。
中午时分,两人拿着一张印着伟人语录的结婚证回了家。
一进院门,气氛就不对劲了。
苏红英坐在小板凳上剁猪草,菜刀剁在案板上“邦邦”直响。
李玉香在水槽边洗衣服,水花“哗哗”溅了一地。
张向阳一看这架势,心里暗道一声要糟。
林秀兰也察觉到了,她把结婚证往兜里一揣,走过去抢下苏红英手里的菜刀。
“红英,你这是剁猪草还是剁案板呢?”林秀兰轻声问。
苏红英眼眶发红,别过脸不看她:“我哪敢剁案板啊,我这是气自己命苦。人家现在是明媒正娶的张家大少奶奶了,我算个啥?充其量就是个通房丫头。”
李玉香也停了手里的活,抹了一把眼角的水珠子,阴阳怪气地接腔:“二姐,你还算个通房丫头呢,我连丫头都算不上。人家去豫北风风光光走亲戚,咱们俩就在家看门护院呗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酸味。
张向阳摸了摸鼻子,干咳两声:“那啥,这不是为了出门方便嘛。没这证,买不到火车票啊。”
“你少拿话哄我们!”
苏红英猛地站起来,直勾勾盯着张向阳:“你就是偏心!你当初说咱们三个你都要,现在证都跟大姐领了,你让我和玉香以后在村里咋抬头?”
“就是!”李玉香也站了过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张向阳头大了。
这年代,名分这东西,对女人来说比命都重要。
他正琢磨着怎么安抚,林秀兰突然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