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紧不慢。
“乔小姐，我一开始就说了，我们是来谈合作的，所以我跟你说过的都是优惠条件。”
“比如只要和我们合作，你就可以在陆氏和远洋集团之间互相牵制，用不着那么着急的把自己搭进去，更何况是在陆靳优不太接受的情况下。”
“毕竟您刚才也说了，乔家的生意迟早会落地，既然这样的话，未来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呢？”
这个角度，她还真从来没想过。
乔思思愣了。
商人的直觉让她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，但是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半晌，她只开口。
“你们是怎么那么笃定陆靳优一定不喜欢我的，更何况他就算是不喜欢我，你们又怎么知道我对她是不是真心的呢？”
秘书轻笑一声。
“因为您是乔家的千金，有自己的骄傲，怎么会任由一个男人一直骑在您头上呢？”
“他能给你的，我们张总也能给，您现在意下如何？”
乔思思彻底没话说了。
他要是承认自己是这样就等于默认了合作，但如果不承认，又几乎等于自轻自贱——这不只是合作层面上那么简单的。
不得不说，眼前这个人很会说话。
比起思维，她竟落在下风。
但是对方这么说，反倒让她有了自己的心思——她对陆靳优的态度现在实在是太紧贴着了，如果因为这件事情，利用张平川给陆靳优一点压力，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非他不可……
说不定这男人吃的就是欲擒故纵这一套。
毕竟江心瑶不就是这样的。
乔思思越想越合理，干脆心念微动，想了一个办法。
她看向对面的秘书，声音淡淡。
“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换一个方式来解决。”
“有一点你们看错了，我毕竟是陆靳优身边的人，不管我们两个互相之间是真情还是假意，毕竟都绑定在一起，两个家族之间也互相合作着，我不可能在明面上和你合作。”
“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我可以给你们公司卖一个适合发展的有利消息，但是你们也知道我的目的，那就是事成之后，你去威胁陆靳优，再让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这样你们要的权利和我要的男人，就都可以实现了。”
那秘书听见乔思思这么说，忽然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，难得第一时间没有回应。
“乔小姐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聪明，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。”
“不过我是代表张总的意思过来的，如果你卖的消息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的话，我私自同意您的要求，回去恐怕要被降罚。”
“不如，乔小姐先说说自己要给出来的信息是什么，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合作？”
这一次，乔思思毫不犹豫。
附在那秘书耳边，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秘书的唇角渐渐扬起，带着笑意看向乔思思。
下一秒伸出手，与乔思思的交握：“那就祝我们，合作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