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婶顿时不干了,朝着牛刚便发起火来。
“忘了告诉牛叔,我现在已经是江都六扇门的铜牌捕快与捕头了,如果我真想让蒋家陪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秦动没有理会牛婶,眼神依旧认真地看着牛刚。
“什么?你现在已经是衙门的捕头了?”
话一出口。
牛婶也不闹了,牛刚更是瞪圆了眼睛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当然,这是铜牌捕快的腰牌,而且牛叔还是不信的话,大可亲自去衙门打探一番。”
秦动直接亮出了自己铜制的腰牌。
“……阿动你现在是真的出息了,连牛叔也看不懂你了。”
牛刚目光怔怔地看着展示在眼前的腰牌,良久后才回过神苦笑出声。
“我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牛叔平日的帮助,所以牛叔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!”
秦动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街坊邻居里也只有牛刚对他照顾有加。
如今他终于飞黄腾达,那么自己必然会报答对方的恩情。
“唉,阿动别这样说,其实你帮我替厚书讨回了一个公道与清白,我便已经感激不尽,不求其他什么了。”
牛刚听后都有些惶恐不安道。
如果秦动只是普通的正式捕快,他尚且能用平常心来对待秦动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铜牌捕快,但他知道什么是捕头!
这意味着往后江都六扇门大大小小的捕快都要听秦动的,光是听上去都觉得吓人。
瞧瞧前脚还在朝牛刚发火撒气的牛婶。
她在听说秦动已经是捕头后都立马变得安静下来,甚至紧张到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“牛叔,无论如何,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,往后我都是你最坚实的靠山!”
秦动语气坚决道。
“唉,不说这些了,幼娘最近还好吗?”
牛刚神色复杂地看着秦动,最后轻叹口气转移了话题。
“幼娘现在过得挺好的,就是平常一个人在家有些乏闷。”
一提到苏幼娘,秦动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,“差点忘了,昨天一夜未归,等会我还要赶着回去安慰幼娘呢。”
“那你赶紧先回去看看幼娘吧,我这里都挺好的,而且厚书的事情也让我彻底放心了下来。”
牛刚顺势说道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便不打扰牛叔休息了。”
秦动知道自己在坦露身份后给牛刚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与困扰,干脆知趣地告退离开。
“不过牛叔,有事一定要记得来找我。”
临走之前,他还不忘叮嘱了一句。
“好,我一定记得。”
牛叔嘴上是这样说的,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如非必要,他是坚决不会给秦动添麻烦。
就像他明明受了伤,但一点口风都没有泄露给牛厚书,仅仅只是不想让孩子担心自己,甚至是孩子添麻烦。
离开牛叔家后,秦动便骑着尚未归还回去的马匹赶回了家里。
“幼娘,我回来了。”
没过多久。
秦动便已经在家门口勒马停下,看着紧闭的大门便高声大喊道。
嘎吱——
很快。
脑海里他“看”到苏幼娘喜出望外地小跑出了屋子,随后费了点力气拿下门栓,在打开门之前,她还专门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是否干净整洁。
“动哥!”
推开门后,笑脸相迎的苏幼娘看到眼前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秦动,一时间竟然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