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修看向自己的胸口:“你能帮我把里面的怀表拿出来吗?”
钢蛋看看自己的手,起身出去喊人。
没一会儿,军护走进来,帮忙把怀表拿出来,打开后才匆忙走出去。
钢蛋用手夹住怀表,递到他面前。
“‘爹’,你的表。”
陈聿修看着上面的老人,眼泪从眼角流到枕头上。
“爹,我辜负你和娘的期望。”
努力那么久,马上要看到曙光了,自己却变成了废人。
钢蛋挠挠头:“‘爹’,这个愿望没了可以再换一个,你那么厉害,‘爷爷’不会怪你的。”
陈聿修苦笑:“我还能做什么?活着也是要靠别人养的废物。”
钢蛋瞪大双眼:“你脚也断了?另外一只手也断了?”
“没有,但不能继续……”
钢蛋开口打断他的话。
“没有怎么会变成废物,我以前学校的老师六七十岁还拄着拐上课呢。
你能研究,那就证明指定懂的多。一只手不能动又不是脑子不能动。
话说你脑子应该没事吧?”
脑子坏了就确实没救了,钢蛋手一滑,怀表掉到床上。
上面有一张图片,越看越眼熟。
“他!他就是我说的,六七十岁还拄着拐给我们上课的老师!”
这老师打了他好多次,钢蛋印象深刻。
陈聿修一愣,自家爹和儿子应该在京城才对,怎么可能当长江的老师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钢蛋努力回想:“我只记得姓陈,对了,他还有一个孙子叫陈景明。”
老师的孙子挨的打比自己多,这样一对比,心里舒服不少。
陈聿修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人名对了,但其他的对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