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啥事哦,本来地方就不够,还来人…总不能真让人跟牛睡吧?
不行不行,万一把牛吓病了可是大事。
愁啊。
林上进坐在炕上听完,就知道上头的行动已经开始了。
算了他也管不着,还是想想今天吃啥吧。
陈景明作为当事人,知道的比林上进还多。
昨天那些叔叔问他:“你确定你爷爷本人没有参与进去?”
陈景明并不害怕,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是那种人。
若不是牵扯到父母的事,爷爷也不会这么大年纪还受这种罪。
他希望这件事情结束后,爷爷不用再干重活了。
铁锤被吵得蹬了几下被子,感觉有什么东西硌手。
睁眼一看,和公鸡头对上了视线,自己还紧紧抱着它的脖子。
铁锤把它扔到一边,半眯着眼静静地坐着。
沈珍珠也坐了起来,双眼呆滞地发呆。
系统今天没被压,撅着屁股挠了挠。
过了许久,沈珍珠张嘴喊了一句。
“娘,新奶奶,新爹,我醒啦。”
铁锤脑子终于“开机”成功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壳。
“珍珠小弟,老大疼你哈,不哭哦。”
沈珍珠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在老大家。
她收拾好东西下炕回家,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了沈玲。
她立马跑过去:“娘~”
沈玲把她抱在怀里:“昨天有没有睡好呀?”
沈珍珠点点头,开始讲昨天玩秋千、听故事的事。
绿色头发的事她没讲,因为刚刚老大的头发已经变回原样了,就当没发生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