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陆绵好好的一个贤妻良母,成为现在这泼妇模样,还不是拜你们所赐?
我气急,对着何东升吼,“我就泼妇怎么了?你们两个设计陷害我,背着我搞,还藏了我的孩子,我就是被你们逼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一想到我那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的孩子,我的心疼的就跟刀绞一般,疼的脸呼吸都难受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陆晓研随后就上演了白莲花模式,跪在我跟前,求我放过她老公,叫我不要勾引她老公。
我特么!
如果骂人不影响自身素质的话,我真想要当着大家的面说“陆晓研,我艹你祖宗十八代”一百遍!
我勾引她老公?
放她娘的狗屁!这嘴长得是拉屎的?
周围的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,我咬牙,把我跟何东升的结婚证拿了出来。
说来也巧,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刚好把结婚证放进包里,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。
大家看陆晓研的目光变得有些鄙夷。
陆晓研气急败坏地离开。
何东升留了下来,若有所思地看着我,“你的野男人是谁?”
“没有。”我坦荡荡地回答。
我跟裴先生干干净净的。
“没有?”他反问,一脸好笑地打量着我,“没有野男人,你能来这个地方?你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?”
“给你没关系!”
我转身就要离开。
不过何东升接下来的一句话,又让我停下步子,“你不想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你让我见见你那个野男人,我就告诉你孩子的下落。”
的确,现在我那不知所向的孩子就是我的软肋。
可,裴先生,怎么可能答应这个条件?
我深呼吸,“做梦!”
一直到宴会快结束,我才又在人群中看见了裴先生的影子。
他似乎喝了酒,脸色酡红。
我跟着他回到别墅。
刚进门,他便将我抵在墙上,“我是野男人?还是老男人?”
他听见了?
一时间,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而他炙热的吻更是在下一秒落在我脖子上,用力地咬我脖子,也低声呢喃着,“记住!老子是你男人!”
什么鬼?
我还想问什么,就听见耳畔有鼾声传来。
他竟然咬我咬到自己睡着了?
我的天!
裴先生被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扶上床,他又拽着我,不让我走,我僵持不住,最后竟然枕着他的胳膊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梦。
“滚下去!”
我是被裴先生冷厉的声音给弄醒的。
我睁开眼,就发现我正枕着他的胳膊上,哈喇子流的到处都是。
刷的一下,我脸红了,赶紧起身拿纸巾给他,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‘
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睡觉会流哈喇子!
裴先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起身去厕所洗澡。
我坐在床边,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,思绪凌乱。
昨晚我到底梦见了什么?流那么多哈喇子?
片刻,他从卫生间出来,穿着一条深灰色的三角裤,水珠顺着矫健的胸膛滑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