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芷朝着方婉清行礼,随后道:“昨日奴婢和落尘带人,悄悄找寻了整个薛府,生怕您出事。”
“如今您平安回来,奴婢们总算松了一口气。”
方婉清听不进白行芷的关心,她死死盯着白行芷,眼底的恨意疯狂涌出。
是她。
一切都是白行芷的错。
若不是白行芷在她婚前成为薛寒舟的通房,她也不会仇恨白行芷而引起薛寒舟的不满。
如今薛寒舟厌恶她,欺骗她,不碰她皆因为这个贱婢!
而她也因为被薛寒舟欺骗而失去理智,在酩酊大醉、神志不清的时候,被薛景晏夺取清白之身。
方婉清胸腔剧烈起伏,情绪彻底失控,声音尖锐偏激,字字句句都裹着浓烈的恨意:“行芷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可怜我!”
“我受到的一切屈辱,总有一天我会和你讨回来!滚!”
白行芷见方婉清对自己怀有强烈的恨意,她也不是一个自虐的人,随即道:“既然大少夫人平安归来,奴婢也放心了,奴婢告退!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方婉清看着白行芷离去的背影,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在她的身体戳出一个血洞。
白行芷回到院子,告诉落尘方婉清平安归来的事。
落尘点头,随即道:“大少夫人失踪一夜的事要不要告诉少爷?”
白行芷打了一个哈欠,道:“随你,找了一夜,我困了,我先去休息。”
落尘见状,点了点头,随后他写信将这件事告诉薛寒舟。
——
薛寒舟此时正和袁致知并排走在官道上。
这一次是袁致知主动找上薛寒舟。
“薛大人,本官的外甥女行芷真的怀孕了吗?”他反问道。
薛寒舟缓步抬眸,语声清淡无波,淡淡道:“袁大人,本官打算抬行芷为妾。”
他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袁致知,反而是避开了这个话题,轻飘飘一句换了一个话题。
此话落下,袁致知脸色瞬间沉下,眼底翻涌起怒意。
他侧头,怒瞪着薛寒舟,字字铿锵,满是坚决:“不可!”
“本官绝不容许我的外甥女屈身为妾!”
袁致知语气凌厉,带着坚持。
“待薛大人回京后,本官会为她赎身,带她离去,这也是太师承诺的!”
薛寒舟嗤笑一声。
“太师?他只是本官的岳父,管不着本官身边的事!袁大人,请您搞清楚这一点,方太师的手虽然长,但想伸手进薛家,做梦!”
这话落下,袁致知的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两个人谁也不让谁,四目相对,无声的对峙在空气里骤然炸开。
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,官道两侧的密林深处,骤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破风之声!
数道黑影自林间疾驰窜出,黑衣蒙面,利刃出鞘,寒光森森,直指御驾。
“刺客,护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