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直把木板翻过来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夜取旧册。
齐墨看了一眼,又看他一眼。
“字丑。”
郑直面无表情,拿炭笔又补了两个字。
能懂。
齐墨点头。
“更丑了。”
郑直把炭笔一扔。
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。
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能发出一点气声,但想说完整一句话仍旧疼。
好处也不是没有。
至少他不用跟齐墨斗嘴。
坏处是齐墨可以单方面赢。
门缝下又塞进来一张小纸。
郑直捡起。
还是马长根的字。
【郑哥,后库管事二更换班。柴棚后墙有狗洞,狗不在,狗被管事牵去喝酒了。】
郑直沉默了一下。
齐墨也看见了。
“狗喝酒?”
郑直写:
管事喝,狗陪。
齐墨评价:“你们杂役院挺有规矩。”
郑直不想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