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微笑着:“这是补肾的汤,妈觉得爸最近太累了,专门给他做的,你要我喝也行,只不过晚上我怎么泄火?”
他桌下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手,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指尖。
意思很显然。
他喝了,今晚她又得当小钟医生。
钟意打了个冷颤。
上次他喝了药被折腾的阴影还在。
悄悄把汤推远点,不敢直视对面笑得很开心的靳母。
“不,不用喝了,你身体很好,不用补。”
要是钟意孩子生了,靳沉肯定不浪费,直接一口闷了,但是这节骨眼,他不敢碰她,毕竟就算不喝这玩意儿,他已经满身火气没有地方发泄。
靳沉把汤推给他爸,面不改色的:“爸,最近辛苦了,你多喝点汤补补。”
靳父瞪了他一眼。
臭小子还敢幸灾乐祸。
他要喝这汤怪谁。
只不过这几天替他工作,太累了,少了两回,老婆居然觉得他不行。
…
今晚,钟意跟靳沉歇在老宅没回去。
饭后,靳沉跟靳父去了书房谈工作,钟意在楼下走了一会就先上楼洗漱了。
本来以为八个月的肚子已经够大了,没想到九个月还会长得更大。
之前自己洗澡洗头还勉强可以,现在抬着胳膊特别吃力,肚子笨重还不能弯腰,头顶淋水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,差点鼻子进水呛到。
钟意想着衣服都脱了,干脆自己随便洗洗算了,挤洗发水的时候,手一滑,瓶子掉在地上,噼里啪啦响,吓了她一跳,也吓了刚进房间的靳沉一跳。
三步并两步冲进浴室,看到钟意扶着墙,正费劲的往下蹲,想要捡地上的瓶子。
“别动。”靳沉走过去,先扶她站稳,再去捡地上的瓶子。
“怎么了?有没有受伤?”他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钟意摇摇头:“就是肚子大了,洗头不方便,刚才没有拿稳。”
靳沉看向她白得发光的孕肚,心生内疚:“是我疏忽了,以后洗头洗澡我来帮你,家里有洗头椅,等会洗完澡再过去洗头。”
说着,靳沉动手脱他自己的衣服。
钟意看得一愣:“不是给我洗吗?你干嘛脱自己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