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知道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解熹点点头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:
“江南道那边,细则既然定了,就按计划推行。至于朝中……”
“我来应付。”
第二天白天,顾府。
李裹儿找了个理由外出。
她穿了一身素色的襦裙,外头罩了件半旧的青色比甲,头发松松挽了个髻,插了支银簪。
看上去就像个寻常人家的妇人。
出了顾府,她没坐车,沿着街巷走了约莫一刻钟,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有扇不起眼的木门。
李裹儿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,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,停一停,又叩两下。
门开了条缝。
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
见是她,眼睛里的警惕褪去,门随即打开。
李裹儿闪身进去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。
院子里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马老,穿着粗布短褐,手里拿着旱烟杆,脸上皱纹很深。
另一个是陈先生,四十来岁,一身青衫,像个落魄书生。
两人见她进来,连忙上前。
“圣女。”
李裹儿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“进屋里说。”
三人进了正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