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亩什么田?”
“旱地。”
“旱地分三等,你家是几等?”
那人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旁边一个人抢着说。
“管他几等!反正就是多交税!”
顾铭看向他:
“你说多交,交多少?”
那人语塞。
顾铭转身,走上县衙台阶。
他转身面对人群。
“一石粮,市价一两二钱银子。”
“新税折银,旱地每亩二钱,五亩旱地,总共一两银子。”
“比市价还少二钱。”
“哪里多交了?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眼神闪烁。
顾铭继续说:
“你们根本不是农民。”
“农民的手,冬天会皴裂,会生冻疮。”
“你的手,光滑干净,连茧子都没有。”
那人下意识把手缩回袖子里。
“还有你。”
顾铭看向另一个人。
“你脚上的鞋,是城里布庄的吧,一双得三钱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