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……圣女殿下？”
古铁主教原本抓向玉小恒的手，触电般收了回来，整个人瞬间换了一副面孔，腰身深深弯了下去。
比比东看都没看唐三一眼。
她只是侧过身，长裙在风中微动，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玉小恒身上。
“他是我的队员。”
人群炸开了锅。
“无名竟然是圣女殿下的人？”
“怪不得敢杀象甲宗的魂帝，原来背后站着的是圣女！”
“这下昊天宗踢到铁板了，唐三这脸打得啪啪响啊。”
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，唐三面色阴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维持住昊天宗的风度，沉声道：
“即便他是圣女殿下的队员，也不能在武魂城公然行凶！杀人偿命，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，难道武魂殿要包庇罪犯吗？”
比比东嘴角勾起一点嘲弄。
“行凶？”
她转头看向古铁。
“古主教，事情没查清楚之前，你就急着定罪抓人，是因为这块锤子令牌太重，压弯了你的脊梁骨吗？”
古铁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话太重了。
要是传到教皇耳朵里，他这红衣主教也就当到头了。
“不敢！属下不敢！”
古铁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转身走向呼延城的尸体，这一次，他不得不拿出一万分的认真来勘察现场。
玉小恒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兜里，神情漠然。
这一切，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从他决定钉死呼延城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想好了退路。
就像当初在极北之地，即便知道父亲留下的玉牌可能失效，他依然敢深入险境，因为玉小恒的疯狂，也一定是计划的一部分，哪怕这个计划是死亡率极高的狂人之举，那也是有计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