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溜烟地跑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,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
如来三人就默默地站在南天门外,佛光收敛,梵音不唱,如同一尊尊雕像。
来来往往的天兵天将路过,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,窃窃私语。
如来面色不变,燃灯闭目不语,弥勒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另一边,魔礼青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他第一个来到了天庭接待司。
接待司的仙官是个干瘦的老头,正慢悠悠地翻着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魔礼青将拜帖递上去,说明来意。
仙官接过去,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,然后摇了摇头,将拜帖推了回来。
“如来来访?这不归接待处管,你去别处看看吧!”
魔礼青愣住了。
“不归你们管?那归谁管?”
仙官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佛门地属西方,外交事务归外交司管,你去外交司问问吧!”
魔礼青黑着脸离开了接待司,大步流星地走向外交司。
外交司的仙官是个中年文士,面容清秀,态度和蔼,接过拜帖看了看,还给魔礼青,笑容可掬。
“这程序不对!你们没有在安保司备案,若是出了什么事,这可是外交事故!”
“先去安保司备案,之后再来吧!”
魔礼青咬着牙,又跑去了安保司。
安保司的仙官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正伏在案头奋笔疾书,不知在写什么。
魔礼青将拜帖递上去,那仙官连看都没看,直接摆了摆手,语气不耐烦。
“这事不归我们管,你去别处问问!”
魔礼青咬牙切齿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那本将该去哪问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