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愣住了。
“铁钎入土半寸以内才算合格。”
“达不到,继续夯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的劳力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这边。
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砸了一上午了还不够?”
“这路以前就是这么修的,有什么问题......”
“这人到底是谁啊,凭什么让我们返工?”
听到周围的议论声,站在赵承钧身旁的嬴高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。
但他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插在土里的钢钎。
然后他抬起头,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在嘀咕的人。
紧接着,嬴高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。
剑锋出鞘的声音虽然在嘈杂的施工地显得不是那么刺耳,但在场的众人眼睛不是瞎的啊!
见状,刚刚还十分嘈杂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了。
嬴高把剑尖指向地面。
“赵先生说扒,就扒。”
“现在,立刻。”
那壮汉看了看嬴高手中的剑,又看了看嬴高阴沉的脸。
“......是。”
随后那个壮汉转过身,朝着那些站着不动看戏的劳力们吼了一声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把碎石扒开!重新夯!”
工地重新动了起来。
但经过刚刚的事,他们有些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