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慢性发作的,有的是见血封喉的,有的单独吃无毒但混在一起便是剧毒。
他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,又夹了块点心来咬了一口,细嚼慢咽。
丝毫没有要毒发身亡的意思。
屏风后面,一个太监正偷偷摸摸地往这边张望,额头上的汗珠擦了又冒、冒了又擦。
他数着皇帝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,越数脸色越白。
这太监是被王治的反对派官员收买的暗桩。
今早奉命在御膳里下毒。
按照他主子的计划,皇帝应该已经死透了。
可现在皇帝不但没有死,还吃得津津有味。
身影放下筷子。动作优雅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,将帕子叠好放在桌上。
然后抬起眼,目光越过殿门,越过层层宫墙,仿佛穿透了整座皇宫。
落在外城太师府的方向。
“一直躲着朕么。”
他淡淡一笑。
那笑意里没有温度,却也不全是杀意。
更像是一个人在观察一只忽然变得格外安静的宠物,觉得有趣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……
【模拟次数已刷新。】
深夜。
王治享受完侍妾的按摩之后,挥退了众人。
侍妾们披上外衣鱼贯而出,最后一个人走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屋内只剩他一个人。
烛火在铜灯架上舞动,将他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他独自一人来到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