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归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,还是好好准备两个孩子的周岁宴才是。”
桃酥点头,想到小公子和小小姐如今愈发讨喜的样子就露出个笑。
已经能说许多个字了,见到谁都笑得甜甜的,老夫人每每听见两个孩子唤人就走不动道了,恨不得抱在怀里心肝肉地什么值钱的都拿出来哄着。
周岁宴这日是十一月底难得放了些晴的一日。
裴循这月也没办生辰,他自己说年纪大了也不爱办这些,只和素玉还有孩子在衡山院过就是了,但素玉那日也还是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的。
今日周岁宴的素玉一身鹅黄高领的妆花缎裙,身上披着斗篷,坐在那处娴静如夜里的昙花,像是仕女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不论是哪个离近了些的夫人都能闻到身上那清冽的馨香气。
也纷纷都在感叹国公府这位世子夫人当真是个妙人。
不光容貌生得好,如今命也好,又掌握着府中的中馈大权还有了一双儿女傍身,还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拥有这么多东西了。
再有这一双儿女瞧着也是聪慧讨喜,如今京中再没有人议论这位出身不显的世子夫人的是非了。
素玉今日也当真是端庄娴雅的,端的世子夫人的气派,谁过来说话都是笑意自如的,唯有在自己的阿姐面前还能露出两分孩子气。
她看了看自家阿姐隆起的小腹,慨叹着道:“等阿姐腹中孩子要生了,我定然要第一个得到消息的。”
倒是也快了,也就在年节过后没多久了。
孟清枝自然也是笑着一口就应了下来。
到了抓周的时候,琳琅满目的东西摆了一整个堂间,明彻笑盈盈抓起了一支紫毫笔,阿姒倒是爱美的,看上了素玉的一朵珠花,抓在手里就不放手了。
老夫人笑道:“彻哥儿这是往后要继承他爹衣钵呢。”
裴老夫人这句话还没说完,明彻又咿咿呀呀抓了一把裴循给他雕的小木剑,左看看右看看,哪个都是爱不释手的,便也都拿着不放了。
裴循见状挑了下眉,老夫人又抚掌乐呵起来:“这也好,和他爹一样文武双全,将来还能护着姒姐儿!”
素玉看着女儿睁着葡萄大的眼睛抓着珠花只知道笑的样子就想笑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逗弄了两下。
又看着裴循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,素玉惊了一下,悄悄和他道:“我可告诉你,明彻才满周岁,就是要习武也是等长大了再说了。”
裴循不大赞同:“习武便是要从小学起,我瞧便是七八岁开始都晚了。”
素玉瞪了他两眼,到底也不想这么早和他说这些事,又转头逗弄起了阿姒。
到底是热热闹闹宾主尽欢的一日,到了晚上明彻和阿姒也被抱去边上次间里睡了,素玉沐浴出来便看到裴循捏着一封信,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
裴循同她解释:“二弟说今年会早些回京,今日一同捎带的还有给两个孩子的生辰礼。”
素玉随意的点点头,忙碌了一日到底有些困了,裴循放下信件后又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他低头闻着她身上的暖香,看着她脸上在烛火下的温柔神色,明明白日也没饮几口酒的,这会却觉得有几分醉了。
又忽然抓住她的手在唇上亲了几口,酥酥麻麻,唇齿间的气息烫的素玉指尖都开始发软。
她眼睫颤了两下:“你干什么?”
裴循灼热的体温覆上来,另一只手环过纤腰顺着衣领往里钻,一边喟叹道:“我为何总瞧你就是瞧不够呢?”
“好素玉,我知你忙碌了一日,这会也该怜爱怜爱我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