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也不必给她送东西了，咱们只当没听到就是。”
……
因着还在年节里，今日的晚膳也颇有些丰盛。
素玉和裴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的，不知是不是有孕时落下的毛病，素玉如今还是很喜欢吃酸甜口的，一连吃了好几口醋生螺。
裴循瞧见了也是笑，饭后又给她喂了点甜瓜，吃了两块素玉就说什么都不吃了。
她捏了捏腰腹上的肉，极小声道：“等这个冬日过去，去年那些春衫怕是都穿不上了。”
素玉的声音轻轻柔柔里又含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如珠玉的声线，不论什么语调听起来都格外好听，叫人有一丝丝被阳光浸润的温暖。
裴循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都忍不住靠近她，巴不得将世上所有好的东西全给她。
“哪里就穿不上了？原本冬日就该多吃些的，大不了叫绣娘改一改就是了。”
“你也要仔细着点自己的眼睛，府中也不是没有绣娘的，哪里就需要你日日给孩子做些衣裳了？”
素玉回攥住他的指尖，声音轻柔：“绣娘做的与我这个母亲做的到底也不一样，我只想给明彻和阿姒再做一件里衣罢了。”
裴循语气不由得发紧，像是有些醋了：“成亲后也没再见你给我做过什么了。”
素玉听得好笑，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，转身从自己妆奁前头拿过来一个布包着的东西。
“我今日和三妹一起出去挑了挑首饰，见到这个竹叶簪倒是极衬你，不上值在家的时候便能用的。”
裴循挑眉意外：“给我买的？”
入手的竹叶簪十分温润，竹叶也能瞧见精致的纹路，的确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。
裴循将簪子握在掌心，出口的声音又有一丝怪异：“你果然是喜欢那等温润如玉的，是也不是？”
素玉瞪圆了眼，有几分要被他气笑了，当即就要再抢过来：“你不想要就还给我。”
这男人真的是，好好的还说这些。
都已经嫁给他了。
裴循生得高大，将竹叶簪护起来是素玉踮起脚也够不着的，语调也开始发紧：“那不行，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，哪有要回去的道理？”
素玉稍稍掐了他一下：“那你就别说那样的话，若真不喜欢你还嫁给你做什么？”
要是放在以前，素玉也没想过自己会嫁给裴循这样的一个男人。
他刚刚说的话有一些也没错，起先的确是对雅致温润的男子更容易有一些好感的。
但先不说梁轩逸那般就是善于伪装的，便是感情的事也霸道的很，根本由不得她自己设想。
裴循听着她变相告白的话弯了弯唇，只是弯腰看着人杏眸，见到水润的眸子里有神得很。
原来她也有这样娇气又有些青涩的时候，对他气急败坏的也只想叫他对人更加怜惜。
“好素玉，我方才的话开玩笑的，你也莫要恼了。”
素玉稍稍别过脸：“谁和你因为这点小事生气。”
裴循将她揽在怀里，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就低头吻了上去。
他捏住她莹润的指尖，眼里的深情与对她的欢喜从来不加掩饰，素玉惊呼一声心也跟着发烫。
素玉的身子被逼到屏风旁的高几上，高几上的水仙盆景微微摇晃，亦让她后脊骨都开始微微发麻。
这吻有些攻城略地的意味，素玉根本招架不住，抬起手就抵了一下他的胸膛。
换来裴循声音低哑的一句：“好素玉，我想你主动，可以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