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还在外面!
他、他是否就是故意的?!
想到阿姐还在外面素玉就心中急怒,而裴循却不管不顾只想在呼吸间试图撬开她的齿关。
偏偏素玉咬紧了牙,不肯顺从。
裴循不急不恼,两根长指熟稔地捏住她两边齿颊,稍一施力便迫得她不得不张开了口。
这一招百试百灵。
像是紧阖的蚌骤然被人打开,终于露出了内里的软肉。
一撬开齿关便是无尽的坦途,裴循熟稔地勾出她的舌尖深深含吮,直到素玉快要喘不上气方才流连不舍地放开了她。
素玉被吻得七荤八素,生怕他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举动,忙将双臂环绕在身前可怜兮兮道:“大公子,阿姐还在外面等着奴婢……”
裴循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。
倘使他真的还想做什么下一步,她这般螳臂当车的样子难不成真能奈何得了他?
罢了,就让她自欺欺人一会儿吧。
他又是看了她许久才大发慈悲道:“去吧,记住你刚刚答应我的话。”
素玉慢吞吞站起来打开暖阁的门,想到唇上红肿也不敢第一时间去看自家阿姐,只交代一句便回了自己的次间收拾出来一套换洗的衣物。
阿姐要跟着她,素玉看了裴循一眼见他并未阻止自然也心生欢喜。
只是孟清枝打量这处次间的时候到底露出了更为难过的神色。
这间房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但住得这般近到底也是为了便宜了那个登徒子,妹妹从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?
一想到这里孟清枝又要潸然落下泪来。
“阿姐,我收拾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不过一天而已,收拾一身衣物费不了什么功夫。
但素玉刚刚才意识到,这几乎是她当下人以来第一次在外过夜,当然和裴循去庄子上不算。
孟清枝十分自然地帮她接过那个小包袱,挽着她往外一边走一边热络道:“走,今晚阿姐和你一起睡。”
“明天白天你是想吃什么还是逛什么都和阿姐说,要是想休息咱们就休息,总归你想做什么阿姐都陪着你!”
素玉“嗯”了一声吸了吸鼻翼,只觉这种许多年没有被家人关切的感受陌生又熟悉,胸腔里也瞬间鼓胀出一股暖流。
而牧笛果真听了裴循的话,不远不近跟在素玉的身后,让孟清枝想不发现也难。
裴循倒似是还有旁的事要忙,并未跟上来。
眼见阿姐一扭头又要对牧笛发作,素玉忙拢住她的手道:“这是大公子身边的亲信,阿姐只当他不在就是了。”
“阿姐,我想吃惠丰楼的樱桃煎。”
孟清枝旋即回神对她露出个笑,假装没有看到她唇瓣的红肿,“想吃什么阿姐都给你买,待会路过便买几份带回去。”
素玉点点头,余光瞧见那位萧千户也跟了上来,只是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素玉还是暂且将满腹的疑惑压了下去。
一上了角门的马车,孟清枝便拽住了素玉的手,言辞恳切:“吟玉你放心,如今有阿姐在,断断不会让你与人为妾。”
素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:“阿姐放心,大公子应当没有纳我做妾的心思。”
依照裴循的身份,便是妾室也要是良籍出身,且素玉觉得他对自己也就是一时的新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