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哪个高层!”
“自作主张!”
“训练怎么安排,轮得到他们插手?!”
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摔。
“一个个坐办公室的,懂什么足球!”
“真当我不会带人?”
助教们面面相觑。
空气一时间有点僵。
詹保罗骂了几句。
心里那股火,还是没完全下去。
他又随手把文件拿了起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!”
“写得有多离谱。”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目光扫过落款。
然后。
整个人。
顿住了。
署名:
马尔切洛·里皮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詹保罗的表情。
从愤怒,到僵硬,再到……迅速收敛。
他轻咳了一声。
把文件重新摆正。
“嗯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