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叹息一声,装模作样的伤春悲秋了下,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被冤枉的傅雇主:“?”
他甚至都没辩解的机会。
“阿酒,不能睡。”
“我没有跟富贵来许那个愿望!”
“你冤枉我。”
“阿酒醒醒,醒醒。”
傅雇主叫不醒人,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场景闪过,于是下一刻傅雇主故技重施去扒拉沈保镖的眼皮。
“阿酒,阿酒,阿酒。”
这本是沈揽月针对他的手段,后来被傅雇主有样学样学了个十乘十。
啪!
沈揽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转过身去困到不行,低声嘟囔着,“本来就要瞎了,还扒拉,再扒拉揍你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阿酒说什么?
沈揽月不再理他。
他也不敢再闹。
他怕沈揽月生气。
傅雇主可怜巴巴的回到了床上,想来想去把锅都甩给了富贵来。
“富贵来,你怎么回事,怎么能乱托梦?”
“是嫌弃我许诺给你的漂亮狗没烧过去?”
“那你快点托梦给阿酒证明我的清白,我明天就让殡葬店给你扎十只不同品种的漂亮狗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你若是不托梦证明我的清白,下次阿酒再给你带零食,我全给你扣了。”
傅雇主也是没招了,连狗都威胁上了。
还是一只去世许久的老狗。
神奇的是沈揽月又做梦了,续上了之前那个梦,镜头走近,梦中的红衣女郎脸清晰起来,竟然是她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