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滚的太过。
傅雇主喜提摔下床。
沈揽月眼前晃了晃,连续黑了好几下,吓的魂差点没了。
她想起江繁缕说的,她这病不能过于激动,容易气血上涌,让病毒更容易流窜。
她眼睛不好那会,一直住在山上。
师傅让她每天都要打坐,凝神静气,固本培元。
原来色字不仅仅是头上一把刀,还是眼睛上一把刀。
沈揽月吓坏了,一个翻身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,“好了,简单就是这么玩的差不多了,傅子你能走了,一会自己爬上来睡吧。”
“女王陛下酒先安寝了。”
“晚安,玛卡巴卡。”
沈揽月闭上眼睛就睡,心里默念:色字头上一把刀,吃肉不吃素,常年保健康,阿弥陀佛,酒子施主戒色吧。
玩了一半,玩了好像又不玩,正好卡在关键之处的傅雇主躺在地上,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轻轻的碎掉了。
看来,还得完全站起来。
于是……
傅雇主去洗了个澡,拄着取物夹一步步出了门,下了楼。
半夜饿醒,躲在客厅沙发上偷吃零食看电影的霍简,抬头看了一眼,瞬间吓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。
“少爷,你跟沈保镖吵架,被沈保镖从床上踹出来了?”
“怎么踹的?”
“这样那样还是这样?”
霍简兴奋的冲过去,兴致勃勃的八卦。
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。
这都凌晨一点了,就少爷那个恋爱脑德性,不被赶出去怎么可能舍得下楼?
霍简看了眼傅宴深手上的取物夹又道:“事态这么严重吗,轮椅也不给坐了,把你和你的取物夹一起扔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