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了,为了自己的眼睛,我要使用邪修大法,榨干傅子!”
江繁缕:“?”
她是这个意思吗?
唐绵绵听八卦听的,激动的眼睛冒星星,“姐妹,想说,怎么榨?”
“榨汁机般的榨嘛?”
“……”
这天是聊不下去了。
砰砰砰!
“阿酒,阿酒?”
“阿酒?”
“阿酒。”
“阿酒,阿酒,阿酒。”
门外,传来傅宴深焦急的声音。
他听说沈揽月醒了,就拉着江繁缕上了楼,生怕她眼睛有事。
唐绵绵在一旁模仿,“阿酒,阿酒,阿酒,阿酒。”
江繁缕:“阿酒,阿酒,阿酒。”
两人一个调皮,一个一本正经。
沈揽月:“……”
她真要被自己的名字洗脑了,阿酒和沈上天。
“干嘛?”
沈揽月打开门,循着声音的方向探出脑袋,小声道:“眼睛没事,怕肾虚,来瞧瞧肾虚。”
“江大夫说了,你太勇猛,我太脆,还得吃六味。”
傅宴深一怔。
想起昨晚的一幕幕,心里蜜糖似的往外冒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