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:“……”
卧室内,医生看到被捏爆的输液袋,人都麻了,“我…从业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捏爆输液袋的,都说医生最怕不听话的病人,你这也太不听话了些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严重批评!”
跟着来凑热闹的迟叙白疯狂吐槽。
霍简见找到了机会,也开始嘴沈保镖,“太不老实了,你这样会给少爷造成很大的麻烦的,批评你!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呵。”
沈保镖也学会了呵。
沈保镖白了几人一眼,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,“傅雇主快来,有人欺负沈保镖了。”
沈揽月豪气的有种雇主在手,天下我有的感觉。
别看傅雇主坐轮椅,傅雇主可是曹操版雇主,说到便到。
迟叙白和霍简还没反应过来沈保镖在告状。
傅雇主已经到了床前,一脸冷漠的看向两人,“道歉。”
霍简梗着脖子,“我不,我才是少爷最好的保镖头子。”
傅宴深:“嗯?”
迟叙白:“对不起沈保镖,给您鞠一躬。”
他站在床前,认真鞠躬。
沈揽月猛地一拍床,“傅雇主,他祭拜我,诅咒我死,我死了谁骑…推你出去玩啊,赔钱!”
“赔钱。”
傅宴深同时开口。
他预判了沈保镖的动作。
迟叙白:“?”
“不是吧,我……”